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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色记实之家族往事篇 [我妈-三姨-四姨-舅妈]
 一、我妈              1、东邻的乡村医生  回想了很多,小时的摸鸡鸡,可能是无意间对于玩弄引起的快感的爱好。而这件事,却是真正的对自己的心理形成了冲击,使得自己的性幻想有了真实的意义,那就是incest。在这之前的性幻想,就是找女人,插,而实际上,却连怎幺插、插哪里都不知道,甚至对自己阴茎的勃起也感到奇怪。  那是个夏天,父亲在田里看瓜,母亲早睡了,我因为在被窝里偷偷看小说,睡得晚。大约十点多吧,时间我是根据我妈房间的钟声来判断的。我听到院子里有人往尿桶里撒尿的声音。  在农村居住过的人应该明白,农民们往往在厕所的门外面放个尿桶,晚上没灯,这样可以直接尿在尿桶里,省得万一不小心掉到厕所坑里。  我感到奇怪啊,没听到我妈下床的声音啊?我就在窗户上往外看。当时月色晦暗,我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,很明显的是个男的,因为那黑影是在站着撒尿,光着身子,左手伸在身体前应该是在握着鸡巴,右手提着件揉在一起的衣服。  那人撒完尿后,上了我东边的平屋,翻过墙,进了东边那户。我感到很奇怪啊,这是谁啊?怎幺晚上还翻墙到我家来撒尿啊?我急忙从窗上出去,爬上东边的平屋,在墙头上往东邻看。我知道了,那人是东邻之子,二十七、八岁,乡村医生。  我下了平屋,经过我妈房间的窗子时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,后来上了大学后才想明白那是乙醚的味道。看到这里,诸位应该想明白发生什幺事了吧?是的,你猜对了,但当时我不知道啊!  我趴在窗户上往我妈睡的炕上看,她仰躺着,四肢分开,看着她胯间那黑乎乎的一片,我突然感到一阵冲动。我从窗上爬了进去,看看我妈,她还在打着呼噜,我伸手在那两腿之间的地方摸了一下,手上黏乎乎的,我突然感到好像是做了错事,急忙离开了。  从那以后,我的性幻想中就以母亲为主要对象了。而随着经历的增加,家族的女性也一个个登场。             2、让我的同学搓背  我妈让我的同学佔了「便宜」,这件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。不过,让我耿耿于怀的不是他佔了我妈的便宜,而是我不知道他佔到了什幺地步。  记不得是十几岁了,反正那一年的期中考试我考了第一,就骄傲了,其后的一段时间里,只要放了学,就聚集几个同学一起打勾机扑克,因为人多,要想加进来打牌的还得「考试」,嘿嘿,就是问问他打牌的一些规则。  那天,一个叫荣的同学也想和我们一起打,可是他没通过「考试」,不过,他倒是很有上进心的,想看我们打,学学,于是我们一起七个人就去了我家里。  连着输了好几把后,我终于摸了一把好牌,虽然进了三个贡了,但仍打得对头稀哩哗啦的,还有几道牌出完就要走头客了。这时,我听到我妈在南屋喊我,我妈去地里干活来,不知道什幺时间回来了。  眼看我就要出完牌了,我可不想让别人替我出,好不容易有了这幺个机会。不到一分钟,我妈又喊了我一声,我想也没想,就对一边的荣说:「我妈好像在南屋,你先去看看什幺事。」  牌打得很激烈,等我走了头客,已经过去十分钟了,我想起我妈喊我的事,就去找我妈,正好也有了尿意,顺便撒泡尿。  刚到院子里,正好碰到荣从南屋出来,我就问他:「我妈呢?」荣说:「在洗澡间。」我说:「噢,我去撒泡尿,你先进屋去帮我摸牌吧!」然后就往厕所走去。  去厕所要经过洗澡间,洗澡间的门开着,我经过时往里面看了一眼,我妈穿着条黄色内裤,自己用布缝的那种,光着上身,两手拿着一件衬衣,正準备从头上往下套。  「妈,什幺事?」我问。  「没事了。」我妈说:「我本来想让你给我搓搓背,刚才小荣给我搓了。」  「噢!」  「你要觉着给你爸和我搓背,你搓得不舒服,还搓不乾净,人家小荣搓得又舒服又乾净。」  「噢!没事我先去尿尿了。」  这件事当时没什幺,后来慢慢地性成熟了,愈发的成了心里的一根刺。就是开头说的那样,他到底佔到了什幺程度?  我现在已经没有机会问小荣了,因为他在大二那年出车祸OVER了。               3、我的同桌  那年我好像是十岁,我的那个同学比我大三岁,因为家里的原因,和我同一个班还是同桌,他还是我的远房亲戚,论辈份我得叫他哥。  他长得又高又壮,平时打架时都是他护着我,而且呢,小伙子也长得挺清秀的,更关键的一点,这家伙心眼子很多,是个很鬼的家伙,就是不正干,不好好学习,总是抄我的作业。他长大后去了部队,现在给一个团长开车。  我们不是同一个村。因为我父亲养海,家里海鲜较多,而他家的家庭条件很差,就经常在週末到我家玩。呵呵,自是有他的好处。  那个週末,他到我家玩。我忘了是春天还是秋天了,可能是秋末吧!那天我们去村子东边的山上玩,又和山那边的人打了一架,回到家后,灰头土脸的,我妈就烧了一锅水,倒在大盆里,调好水,让我们两个都脱光了,给我们擦身子。我还记得一个细节,洗着洗着,他的鸡鸡硬了,我妈伸手在他的鸡鸡上弹了一下说:「哟!还硬了,成了小大人了呢,还长毛毛了呢!」  因为我父亲在海里看海,不在家,晚上睡觉时,我们就三个人都睡在一舖炕上,盖的是一床毛毯。我父亲应该是两个月没回家了,平时我父亲在家时,睡觉时,父亲在最西侧炕头上,然后是我妈,再然后是我,如果那期间我同桌来了的话,就睡在我外面。  那天,因为我们在山上闹得厉害了,他,姓陈,陈有点感冒,我妈就让他睡炕头,这样,我们就一边一个了。  我因为小时出过事情,好几年了,习惯于睡觉时摸着我妈的一个奶子睡。睡觉时,我和陈都脱光了。本来我妈下面穿着大裤头,自己做的那种,上身光着。农村妇女又没什幺奶罩,加之我们都是小孩子,也不在意。  我妈躺下后,斜倚着枕头看书,我呢,就又伸手去摸着她的奶子。我快睡着时,听到「啪」的一下,把我惊醒了,我抬头一看,原来陈也去摸我妈的奶子,我妈就打了他一下,当然是轻轻的。  我妈对我说:「阳,看你,这幺大了还摸妈的奶子,把你哥也带坏了。你问问你哥,他在家还摸不摸他妈的奶子了?」  陈说:「好几年就不摸了,不过,还想摸。」  我就说:「看吧,他比我大还想摸呢,我要摸嘛!」  我妈问我:「他妈不在这里。他要摸你妈的奶子,你愿意吗?」  我犹豫了一下说:「就摸这一次,我们两人一人一个。」  我妈对我说:「你也就摸这一次了啊,是最后一次了。这幺大了还摸妈的奶子,让人笑话啊!」又对陈说:「看你有点发烧,就给你摸这一次吧,可是以后不準摸了啊!」  我妈继续看书,我们两人一人一个奶子。我看着他挺会摸的,又揉又搓又捏的,可能真的是好长时间没摸他妈的奶子,想玩了吧!我不和他那样,只是放上手搂着就去睡觉了。  突然,听到我妈「啊」的喊了一下,我妈说:「不要使劲捏乳头啊,姨有点痛。」我就迷迷糊糊的说:「别摸了,快睡吧,明天接着去和那些人打。」陈应了一声,然后我们就睡了。  这时,我又听到陈很小声的说了句什幺,我没听清,不过,我感觉到我妈把身子转向了他那边。后来想想,这时我妈是转过身去侧对着他,让他同时玩着两个奶子了。而我呢,则睡着了。我虽然又睡过去了,但总是觉得有声音,睡不安稳。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感到冷,就伸手去拉毛毯,却没摸到,我就睁开眼坐起身去找。藉着月光,我看到我妈好像是坐着,在喘粗气,陈应该是在躺着,也在喘着粗气。我看到陈仰面躺在我妈的位置上,也不是,是两个人中间的位置。  因为我家的窗子是玻璃的,那会月光刚好照到我妈的屁股上。她屁股光着,正好坐在陈的鸡巴的地方,我妈那里黑乎乎的,看不大清楚。  我说:「你们这是干什幺啊?」我妈可能没想到我会醒过来,顿了一下说:「你……你哥烧发得厉害了,我帮着他活动了一下,出了出汗。刚做完,真累,弄得我也出了一身汗。」我说:「噢!」我们老家发烧就是出出汗。  我妈又说:「你不要跟别人说妈妈会按摩穴位治病啊,这个治法很累人,会把妈妈累坏的。」我说:「好的。」我妈又伸手摸了摸陈的额头,说:「嗯,真是管用,烧退了许多。」  我说:「我把毛毯蹬了,冻起来了。」毛毯让他们拉开去脚底下,我妈扭身去拿,随着她的转身,屁股也抬了起来,我很清楚的看到,陈的鸡巴不知道是从我妈的体内又或是在她身后滑了出来。  当时虽然说是十岁了,知道操这个字眼了,可是怎幺操根本就不知道。当时根本就没意识到他们是在做爱,不知是我同桌操了我妈,还是我妈操了我同桌。4、三叔  那时我仍处于性朦胧的阶段,但一次偶然,让我知道了什幺是性,启蒙老师是母亲和我父亲的哥哥三爹。  那是个夏天的晚上,父亲去地里看瓜去了,三爹到我家来送东西,放下东西就和我妈聊天。谈到大约8点半,我打盹了,母亲就让我去睡,而她正和三爹聊到兴头上,两人就继续聊。  我的房间在西间睡,母亲在东间,中间还隔着一间。我躺下后,并没有接着睡,而是关了灯,打开手电筒,掏出一本小说来,我还记得是《大唐游侠传》,偷偷的看。  看了一会,真的打盹,我关掉手电筒,打了个呵欠,準备睡觉。听听老妈那边还有声音,真能聊,可再一听,不对啊,不是说话的声音,只有我妈自己的声音: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听了一会,能听到的声音除了老妈「啊」的声音外,就是她说的「轻点」、「快点」、「用力」,我感到好奇怪,就悄悄的起身过去看。  母亲房间的门关着,只是门已经有很多年了,关不严,有一条约1公分宽的缝,我就透过缝往里面看去。  我妈站在地上,上身趴在炕沿上,两手拄着炕,两腿叉着。她本来上身穿着两件衣服,一件是T恤,一件短袖衬衣,奶罩是没有,农村的妇女不兴穿这个,现在呢,只剩了里面的那件衬衣,还挽到了两个奶子上面。她下身是穿着裤子和裤头,这会也褪到了膝盖处。再看三爹,站在我妈后面,裤子掉到了脚跟处。他两手扶着我妈的腰,那个鸡巴在我妈的两片屁股之间进进出出。  突然,三爹可能是用力大了,一下子把鸡巴抽了出来,我妈转头说:「快,给我,我要……」三爹停下,伸出两手握着我妈的奶子转了几圈,又站起来,左手两指分开我妈屁股中间的一个洞,右手拿着他的鸡巴对準洞口一下插了进去。  我妈「啊」的大叫了一声,接着好像又咬住了枕巾,「呜呜」的。三爹嘴里也发出用力气时才会发出的「嗨嗨」的声音。他的鸡巴插得很快很快,然后也大叫了一声:「我操!我操!」紧紧搂着我妈,身体抖了几下,然后趴在了我妈身上,我妈也全身无力的趴在了炕上。  停了几分钟,三爹站直了身子,那鸡巴也从母亲的屁股之间滑了出来,已经变得软绵绵了,只是更加湿了。母亲递给三爹一块卫生纸,然后叠了一块夹在自己两腿间,整理好衣服,转过身来给三爹擦。  擦乾净了后,两人就一起往外走,我也急忙跑回了我的房间。我家的大门是在西边,正好在我的窗外,就在我妈要开大门时,三爹一下子抱着了她,把她的上衣掀到了奶子上,对着两个奶子又啃又咬又抓又摸,折腾了好一会才离开。  第二天我妈晒了一缸水,準备中午洗澡。我和我妈一起,都脱光了,先是各自自己搓灰,然后我妈帮我洗,我妈洗到我的小鸡鸡时,不知怎幺的硬了。  然后,我妈让我给她搓背。因为我够不着,她就扶着缸边,翘着屁股,那姿势和昨天晚上三爹操她时的姿势一样。我站在她后面时,小鸡巴一下子碰着她的屁股了,我一下子想起了昨晚三爹的动作,看看那里还真有条缝,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,一下子往前一顶,小鸡巴插了进去。  我妈一惊,转过身来问我做什幺,要打我,我说:「我要插进去玩,我要操屄。」我妈说:「你……这只能是大人玩。妈妈只能和你爸爸玩。」我说:「你撒谎,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和三爹玩来着。」我妈问:「你昨天看到了?」我说:「是的。」我妈说:「那好吧,我和你玩,不过要保密,谁也不许告诉啊!」我答应了。  我妈说:「咱们不能在院子里玩,让别人听到声音就不好了。咱们进屋。」我们就进了屋。  我妈在那个单人沙发上坐下,屄屄正好在沙发的外边,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,对我说:「你的小,这样插才能插得进来,才能插得妈妈也舒服。」我就跪下,她把我两只手放在她的奶子上,又把我的小鸡巴摸硬了,对着她的阴道口,我就插进去操起来。可是当时并没觉得有太大的乐趣,玩了一会就不玩了。              5、我的邻居明  这个明,在我高中以前的经历中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,他佔过我妈妈、我三姨、我四姨的便宜,应该是操过很多次了。而且,我也差点把小命丧在他手里。  明是我村的第一个大学生,你可以想像村子里的人对他的嫉妒羡慕恨再加上崇拜。我妈也是,说是让我以他作榜样。  那年我刚上初一,假期里,我学平方根的手工演算法。大家都知道,用手工算是很麻烦的,一般常用的比如4、5、6、7、9、36啦等等的都是死记硬背的。  那天中午,我、我妈、四姨、明,还有明的父母在外面凉快。我在看数学的平方根这一节,明就在那个装神弄鬼的自己算,后来老师教了之后,我才知道,他其实是早就死记下来,他拿着个小枝条在地上划来划去装着自己算出来的。  唉呀,我们几个人,都是以一种万分崇拜的目光看着他,要知道,这点是我自己看了很长时间都看不明白的。而我妈,更是说着好话,把书要过去,让他教我。我没听明白,我妈就说:「你先教教我吧!」我妈也挺好学的,这个从上一个故事中你能看出来,我睡觉时摸着她的奶子,她还在看书。  听了一会,我妈倒是兴緻很高,但我打盹了,就藉口喝水回家看了会小说。因为我妈不让我看小说,我也没敢拿出来,就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偷着看。  看了一会,我想叫明一起去水库洗澡,他是大人了,和他一起,能安全点。唉,殊不知,以后的一次,我差点死在他手里,死在水里。  我出去一看,外面没人了,应该是都回家睡觉去了。我妈不知道去了哪里,她回家要经过我的房间的窗子,我好像没注意到她回家。我就去找明,在经过他的窗子时,我往里看了一眼,大吃一惊:  我妈站在明的炕前,两手扶着炕沿,上衣捋高在奶子上面,弯着腰,翘着屁股,她的裤子好像也脱了,能看到肚剂和部份阴毛。明站在她后面,两手从我妈的腋下伸到前面抓着她的两个奶子又揉又搓,而明的小腹紧贴在我妈的屁股上,往前一顶一顶的。  明就这样一阵快一阵慢的顶着,我妈也不断地低声叫着。我本来以为两人是闹着玩,明在欺负我妈,可听着我妈的声音,看着她的表情,闭着眼,挺舒服的样子,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,这是在做爱。  炕沿并不是很高,当我妈站直了时,能看到一大部份的阴毛。两人这样玩了一会就停下了,都提上了裤子。我妈靠着炕沿站着,明玩弄着她的两个奶子,我听到我妈说:「你现在和涛涛一样吃了我的奶,可要好好教教他啊!」  唉,我妈是为了我向明献上了她的肉体?还是她心中本来就喜欢崇拜他?我宁愿相信前者。  可怜的母亲,他哪里是会什幺特别的演算法,只不过是死记而已。唉,这就是没有知识的结果。我上学后,从0到30的平方根全都背下了。唉!              6、我的老同事  那年我刚刚参加工作,还在实习期,工作单位是一个远离老家的城市。  那天,我妈想我了,想去看看我,就坐车来看我了。她到时就下午二点多,我正好上班,因为我还有事,于是就让我妈先在我的宿舍里休息等我。  我的宿舍是三个上下床,我在一个上舖,我下舖是公司伙房的一个做饭的,姓郭。他除了值早班时,别的时间也不在这里住。另外四张床只有床垫子,没人住。我妈来了后,就坐在那个下舖上休息。  等我忙完了一阵,大约三点半多吧,我就抽了空下楼去找我妈。我拧了一下门把手,反锁着,我正要掏钥匙,门开了,是郭敞开的,见我在门外,随便打了个招呼就走了。  因为我在门外,而且房间带卫生间,得走进去才能看到房间里面。我进了房间,看到我妈还在郭的床上,斜依着他的被在呼呼的睡着。我妈是农村妇女,当时的衣服嘛,上身是件长袖薄纱衬衣,里面是件白色T恤衫,没有乳罩。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侧开口的裤子,里面穿着一条自己做的红色大内裤,腰带是根布条。  我妈斜靠着郭的被子,上衣外套的扣子都解开了,两只胳膊伸在两边,两个奶子圆圆的,乳头紧顶碰上T恤,若隐若现,其中靠近床外侧的那颗乳头四週湿湿的。再看她的下身,腰带已经解开了,裤子开口处的扣子也解开了,前腰部鬆鬆的堆在我妈的小腹处,透过没有盖住的地方,我看到她的内裤前边和侧边褪到了大腿跟上边,能看到部份的阴毛。  用屁股想想也知道,郭肯定是趁我妈睡着佔她便宜了。  在这一次的过程中,他可能是亲了我妈的嘴,用手伸进我妈的上衣内摸了奶子,隔着上衣亲了乳头,隔着裤子摸了屄。  在我妈来之前,有一个晚上,我们几个人在办公室里看了个黄色VCD,应该是个乱伦的片子吧,一个青年强姦了一个熟女。看得我们几个鸡巴都硬了,特别是我,因为我本来就有乱伦情结。我还记得,我看了看几个人的裤裆,就数老郭的顶得最高。  那天晚上,老郭的床活动了好一阵子。第二天我就取笑他,昨天晚上是不是手淫了?他恼了,很长一段时间在打饭时给我时打不好的,直到他操了我妈。  他佔我妈便宜是头一天的下午,因为那几天不是週末,我的工作又有点忙,所以我不能抽出时间来陪她。当天晚上没事,我们在伙房里吃的饭,吃饭时那同事单独给我们炒了个菜,也一起吃的。当时我们这个部门和公司别的部门不在一个地方,是一个单独的小楼,有单独的伙房,平时做饭的就两个人,另一个人在职工们吃完就回家去了,剩下郭一个人。  吃了饭,倒是没什幺事,只是事后想想,郭与我妈的感情倒是亲近了些,当然,我一人在外,在吃上肯定是吃不好的,她也希望这个在伙房里干的郭在平时能照顾我一些。  晚上,那同事老家有事就回家了。那天晚上,刚好放假,公司里值班的人很少,就剩下我、我妈和老郭了。我这大老远的难得家里来人,老郭一反这段时间因我笑话他而对我的虐待,炒了四个菜,拿了一瓶酒,我们三个吃起来。  从七点吃到九点半,一瓶40度的白酒全喝完了,每个人又喝了两瓶啤酒,有一点我是酒醒后算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,其实那天我们是喝了两瓶白酒。  晚上睡觉时,我还是睡自己的床。这天老郭也很是发扬风格,让我妈睡他的床,他到厨房的简易床上去睡。  我的酒量小,上床躺下不一会就去卫生间撒尿,我们的房间是带卫生间的,不过洗澡的淋浴坏了。在厨房那边有个公共的淋浴间,一次能容三个人的。  我撒完尿出来,扫了一眼我妈,她一丝不挂的躺在老郭的床上,还打起了呼噜,睡得可真快。我又想,你在别人的床上,怎幺也脱个净光?唉,喝多了。  我刚上了自己的床,老郭进来了,一边说着厨房蚊子真多,要过来找蚊香。他在他的床头那找了几分钟,翻来覆去,一边找一边说:「哪去了?」我在上面听到了就说:「在桌子的抽屉里。」他就拿着走了。  他走了,我突然感到不好,他应该知道蚊香在抽屉里啊!操,他在看我妈的肉体。我一看我妈,还是那样仰面向上的躺着,腿还叉着。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我感到床一阵的晃动,然后听到我妈的声音:「啊……哎呀,痛!轻点……」  现在想想,那会应该是老郭刚上了我妈的床,刚刚插入时,我现在知道是什幺事了。但假如当时我知道了是怎幺回事,当时是不是应该装作醒来要下床等把老郭吓走?我纠结中。  我翻了个身,那边没动静了。  我直到现在也不明白,老郭是正儿八经的操了我妈,还是只是佔了佔便宜,或许这便宜是插入了,而不是全程的做完?